秦珘咬牙松开手,只见他冷白的手腕上留下了骇人的印子,像是遭受了酷刑。
严杭却是毫不在意,一边拢着衣袖一边看着乐景枢,挑衅之意堂而皇之。
“皇上是等臣宣告开宴?正月十七开朝,需要臣提醒皇上?”
除了秦珘,在场的人都清楚他的意思——
今日,他仍可摄政,皇帝仍是摆设。
乐景枢嗫嚅半晌没挤出句话,脸色难看地走向龙椅,坐下道:“众卿平身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
众人对此等情况习以为常,竟连点杂音都没有,实至此刻,秦珘才真切地感觉到了严杭的权势。
她想,她大概是没有选择了。
“你是可以当众请旨赐婚,但江容娶得起你吗?或者说你护得住他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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