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菱注视着秦珘:“也是你说没有人能护我一辈子,我不能一直依附于人呀。应该说是你陪我,我一个人胆怯畏缩,阿扬,你在我才有勇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珘沉默了半晌,轻轻颔首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菱黯淡的眼神微亮,缓了缓情绪道:“凭你我而今,想要翻云覆雨,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先静观其变吧,我等得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数就行,我先给你说说京里的局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珘微顿:“先说沈家三小姐沈念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席上那些激烈言辞秦珘已经忘得差不多了,但刑部尚书沈大人的异常愤怒她记得清楚,也记得屡被提及的沈三小姐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隔三年,秦珘仍记得河心岛上,那道替她说话的粉衣倩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操办丧事时,那人主动前来吊唁,哭得真情实意,还温声细语地安慰了她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小姐保重,希望来日还能再见二小姐纵马长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寥寥几语中的温度还镌刻在秦珘心底,那是那段时间里,她感受到的屈指可数的温暖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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