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到那时,沾了满手血债,我就真的面目全非了,阿菱不会嫌我吧?”
秦珘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轮圆月,她真正想问的,是亡人。
他们会难过吧……
“你再难过,我也会走下去。”
不等乐菱回答,秦珘就自问自答了,这是对乐菱说的,也是对自己和亡人说的。
她可以识时务,委曲求全,但绝不可能当个任人欺辱、苟且偷生的废物。
乐菱呜咽着使劲地摇头,她当然不愿意秦珘改变,可她比秦珘经历的更多,更明白何谓绝望无力。
她甚至是恨自己的,倘若她这三年没有安于平静,而是暗中筹谋,今夜是不是就能有另一个结局了?
乐菱越想越哀戚悲愤,她松开秦珘,使劲地抹了把脸:“我陪你。”
“阿菱……”
“是你和我说别天真了,怎么还问我嫌不嫌你?权势之下皆是枯骨,而我们想好好活着,很好选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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