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连给父母收尸都不敢,懦夫!活该被你母亲抛弃!”
“那些冤魂没去找你索命吗?你敢做,怎么不敢去看看他们是怎么死的?”
秦珘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严杭的反应,可他如同事不关己,就那么晦涩地盯着她。
秦珘不由地止了声,是她声音太轻了?
她咬了咬唇,头稍稍抬起,离严杭又近了些:“懦夫!胆小鬼!”
柔软的发丝拂过被秦珘的气息润湿的侧脸,激起轻软的痒,严杭使劲地闭了闭眼,成长了?撑死了也就一毫吧……
九叩首的礼,他们从二叩首就一跪不起,她究竟是怎么做到掩耳盗铃的?
严杭克制地不愿深想那份隐秘的欣然,也没工夫理会心底那些软绵绵的刀子,他能感觉到四周隐晦的视线,如蛛网般将他和秦珘束缚。
伴着禄山“九叩首”的声音落下,他平静地对秦珘说了第一句话:“不嫌我脏了?”
脏?满殿的人属他光鲜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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