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在街上碰到严府的马车时,秦珘只犹豫了一瞬就汹汹地冲了上去,劫匪似的跳进马车。
她不曾想过她逍遥了两个月没遇上过严杭,怎么会突然遇上了,也没想过严府的马车怎会那么轻易地容人靠近。
不止是因为没脑子,还因为在她跳进马车的下一刻就陷入了尴尬。
在她迅疾地去锁喉时,她抱了满怀的年货再受不起颠簸,“哗啦”一声全堆在了她和严杭之间。
“……”
即使马车里突然闯入个人,严杭仍波澜不惊,他从容地拂开膝上的年货,眼神扫过狼藉的车厢,而后阴沉地落在秦珘身上。
他比先帝驾崩时更瘦了些,即使披着氅衣,那节劲腰也极为惹眼,更招人注意的是他愈发俊气的容貌,一毫一寸都似精雕细琢出来的。
“上次我不想在先帝灵前生事,饶了二小姐,今日二小姐擅闯马车,冲撞于我,想怎么收场?”
“你想怎么追究?”
秦珘冲动行事,压根没想好要说什么,窘迫之时又被严杭占了先机,一下子就被带跑了。
“不追究,这次算给二小姐提个醒。”严杭一改不形于色,眼神危险,“在将军府没落之前,二小姐仍有任性的资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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