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盯着的地方有种被蛇信子舐着的恶寒,秦珘心下不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离除夕还有三日,二小姐现在赶去西疆,或许还能过最后一个团圆年。”
严杭声音不大,透着跗骨的阴翳,他就如一个忍辱谋划多时,即将翻手为云的得志小人,嚣张地撕破了伪装。
“就凭你?”秦珘怀疑他是坏了脑子,大白天的痴心妄想。
“凭西梁铁骑。”
秦珘满目错愕,西梁?通敌卖国?“你——”
她才发出个音就被严杭捏住了下巴,严杭食指轻轻摩挲着她柔滑的肌肤,讽刺地打断了她。
“只有二小姐会天真到和一个奸佞谈家国,自古奸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只会亡国。”
秦珘微微失神,眼前的人危险而疯狂,像一条露出了毒牙的蛇,陌生到可怕。
严杭朝前倾了倾身体,深深地看着秦珘眼中的茫然惊慌,还有愈渐浓郁的嫌恶,道:“将军府欠了严家满门的命,二小姐不会忘了吧?”
秦珘眼眸一缩,她的确是忘了,她只想着将军府做的是功在社稷的好事,严家罪有应得,严杭能活着就该感恩戴德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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