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座城而已,和血海深仇相比,算的了什么?”
秦珘睁大了眼睛想从严杭眼底看出点玩笑来,直到她眼前被水雾朦胧,也只看得到深不见底的狠厉。
她想说是他在白日做梦,她的父母和兄长战无不胜,朝里还有黎、杨两位大人在,他凭什么?
可在严杭手掌抚上她侧脸,指尖轻拭到眼下,逼出了薄薄的泪花时,秦珘猛地推开了他。
“二小姐从来不了解我,也没想过了解我。”
严杭说话时,秦珘已经冲下了马车,严杭没有拦她,他靠着车厢,仍是被推开时的姿势,怔神地看着右手拇指。
指肚上沾着的泪已经没了痕迹,那一时的湿润和锥疼却还残留着,搅得他心如堵石。
马车外一声骏马的嘶鸣高昂而急促,是秦珘夺了随车侍卫的马,魂不守舍地朝城门急奔。
后来,秦珘再想起这一天,意外地发现她居然听进了那句话,她想严杭说错了。
她那时是愚昧,但也不是谁都能把她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