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点也不用他花花心思?
严杭忽然有些理解江容了,这么个傻子,不用点手段太容易丢了,而且对她动手段是会上瘾的。
她太好骗了,稍动心思就能得到未敢肖想的东西,没有人会不贪婪。
想起两个月前的那盏明月灯,严杭心底发酵已久的郁气又咕嘟起了酸水,他在秦珘脸颊上捏了下,有种闹醒她的坏心思。
江容就那么重要?为了和江容过个除夕连自己都不顾了。
要是他今夜没来……
怎么可能不来?她敢许江容“长相厮守”,他就敢夺她的除夕夜!
但他也是贪婪的。
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拥她入怀,如果精心谋划,是不是可以偷走她十年?
刹那间,严杭已经想了很多,心跳不受控制地剧烈起来,在攀上顶峰时骤然而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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