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之后,一声自嘲的叹息融进夜色,为寒寂的夜平添了几分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杭花了很久才平复下怅然若失的情绪,他取出盒药膏,轻轻抹在秦珘脸上,又从狐狸毛里掏出她的手,摊开她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细嫩的手掌被缰绳磨破了皮,血肉间还掺着麻丝,惨不忍睹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杭气闷而心疼地在秦珘掌心按了下,在秦珘受了疼,无意识地缩起手时,无奈地哄了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真有本事让人又爱又恨。

        寒风顺着秦珘腕下的缝隙溜进狐狸毛,惊扰了狐狸毛里恬静的温暖,秦珘在昏睡中打了个寒颤,半昏半醒地睁开了点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……”无意识的呢喃混着鼻音,软娇娇的好像下一刻就会疼出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严杭僵了片刻,抬眸看向秦珘病态的脸,用额头试了试她额上的温度,默不作声地将她抱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烧糊涂了,知道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应他的是呼啸的风声,严杭将秦珘的手拢在掌心,替她挡去寒风:“既然疼了,以后记得离我远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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