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天真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留下的不该是他,秦珩比他适合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珘意识仍未回笼,但那双注视着她的眼睛太难过了,难过到她也跟着难过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目里映入一抹清贵的紫棠色,秦珘茫然了很久,茫然得忘了这一年的种种,回到了最初的那个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不能当个好人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喑哑的声儿夹着浅浅的哭腔,奶猫撒娇似的挠在严杭心尖上,他僵了很久,眼眶逐渐染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烧糊涂也醉糊涂了的人并没有将嘶哑而郑重的承诺听进心里,甚至没在脑海中留下任何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珘眼前仍然是那一夜里璀璨的灯火,她说:“我罩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他愿意改邪归正,她就罩着他,全京城没人敢不给她面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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