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珘迷迷蒙蒙地看到他的唇在动,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,她娇气地缩了缩脖子,迷离的眼傻里傻气地追随着他。
严杭知道她是真糊涂了,他涂掉最后的药膏,给她脱去鞋,将她团成个球,抱了满怀。
“知道我是谁?”
秦珘迟迟未回,严杭静静地等着她,在以为她昏睡了时,听到一声低喃:“严杭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
不是江容。
严杭唇角微勾,抱着秦珘坐上栏杆,挺拔的背放松地倚上红漆柱子,亭外圆月高悬,冷辉似霰。
“对不起。”
盯着秦珘迷离的眼,严杭再一次道:“对不起。”
对不起给了你半截子的希望,没能拦下“坠落”的山石,也没能挪开它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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