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无名火烧得秦珘心肺发疼,她没醉!她……
好像是醉了?
否则她怎么会从严杭眼里看到疼惜?
怎么可能呢……他们可是仇人!
如果她醉了,那就说得通了……
秦珘茫然地眨了眨眼,她真的醉了?眼前的严杭是梦里的,梦里的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,来找她讨饶了?
秦珘晃了晃发昏的脑袋,有些怀疑她是不是早就烧糊涂了,或许她昏倒在了马上,连这座亭子都是梦?
毕竟严杭再恨她,也不至于放着除夕不过,深更半夜地在这等她吧?
可她分明清醒极了……
秦珘紧紧地盯着严杭,印象里那双古井无波的眼里透着乌亮的光,像是漫天星光淬在了黑珍珠的珠光上,好看得让她失神,更分不清现实和梦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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