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虚也好,实也好,都不妨碍她和严杭算账!
“不管你玩什么花招,都改不了结局,等我父兄回京,就是你的死期!”
到时候她要公报私仇!
严杭喉结滚了滚,沉重的话钝刀似的磨在嗓子里,在沉默之后,只含糊地飘出声“嗯。”
他微微垂着头,让秦珘看不清他的表情,掌心哄孩子般在秦珘后脑勺揉了下,在离开时替她理了理乱开的发。
秦珘觉得她大概是烧糊涂了,她此刻应该还在马上,人不知道到了哪,梦是回了京城。
可是梦里的严杭怎么会是这样的?
他不应该落魄如丧家之犬?
“你……”
一个堪称温柔的拥抱打断了秦珘的话,秦珘被抱得发蒙,就算是梦也不能这样离奇吧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