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爹娘和兄长死守西疆,为的是北瑞,可不是为了跻身豪门的功勋!
瞧不起一门三将的暴发户,却不敢置喙严杭一句,怪不得当初严家不倒!
“妹妹说的什么话?严首辅万人之上,我看啊离四大家变成五大家的那天不远了,至于秦家,慢慢瞧着就是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都说两虎相斗,必有一伤,我怎么瞧着不大一定呢?”一个娇笑的声音打断了那道哭腔。
“怎么说?”立即有人附和道,明里暗里地无视了那道哭腔,无形中和她划清了界限。
只要严杭一日不倒,就是最不能惹的“瘟疫”。
“我听说秦二小姐和严首辅关系匪浅,也许里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道道呢。”
那人刻意加重了“关系匪浅”的音,暗含之意不言而喻,当即引出不少笑音。
“我看是人尽皆知吧?不知廉耻地和男子纠缠不清,还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,一边非江容不嫁,一边天天和严首辅深夜独处,普天之下找不出第二个。”
“说起这些,去年秦珘为胡云喜求情,孤男寡女在翰林院闹出那么大动静,今年除夕又是后半夜才被严首辅送回去的,简直是诛心无度,无外乎江容伤神南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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