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不知道秦珘是个什么货色?有人生没人教的野丫头,身为女子去花街去得比男子都勤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卖身了呢。”
“要不然能学得一身腌臜手段,连严首辅都对她‘另眼相待’?”
“也不尽然,送到跟前的仇岂有不报之理?给几颗甜枣,要是骗得一颗痴心最好,骗不来光是折辱一番不也妙哉?”
一群人越说越起劲,分明是娇声细语,竟比严杭森然的语气还令秦珘欲呕。
她从来和她们井水不犯河水,竟不知背后里她们是这样编排她的!
“二小姐行事坦荡,不会做那些事,秦家三位将军尚在西疆御敌,我们如此诋毁有失体统,况且这毁的也是严首辅的名声。”
“秦珘离经叛道,人尽皆知,怎么听沈三小姐的意思,好像是我们在信口雌黄?”
“三小姐莫不是受了秦珘什么恩惠?竟还拿严首辅来压人。”
沈三小姐回道:“我只是提醒各位,谨言慎行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见气氛转冷,有人当起了和事佬:“好啦,三小姐也是一片好心,虽说姐妹们都和秦珘素无来往,保不齐有小人生事,还是少说几句吧。”
“被她知道又如何?她以为她是谁?就算两位公主亲临,也不敢得罪全京城的世家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