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裴筠庭和燕怀瑾同游姑苏前,她便因家中祖母去世,与兄弟姊妹一同守孝至今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见她景仰钦慕已久的人,南平依旧藏不住那点小心思,忍不住偷瞄座上英俊的少年郎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诗会仍在如火如荼的进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口中言少,心头事少。肚中食少,自然睡少。彼此四少,神仙可了。”吏部尚书家的千金用同一个字为韵脚,作了首颇具趣味的小诗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颇为满意地看着她,侧头同燕怀瑾耳语道:“淮临,你瞧这位姑娘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怀瑾不可置信道:“母亲,您来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。”她戏谑道,“我瞧绾绾也挺乐在其中的,说不定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皇后就发现自己儿子的表情几经变换,随后沉下眸光:“本皇子觉得这首诗不错,诸位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入座以来和众人说的第一句话,余下的姑娘除了附和外别无他法,尚书千金则一脸受宠若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随后,燕怀瑾话锋一转,目光直直落在裴筠庭身上,带了些许咄咄b人的味道:“裴二小姐在诗书方面向来多有造诣,你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