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辰时一刻,徐嬷嬷方才来过,说是阴雪天湿冷,让娘子慢些起,不赶时辰。”
林湘珺昨夜又做梦了,许是知道自己病情加重,最近她几乎没一日能安枕。
梦里是他,醒来眼前也时常浮现出他的模样,她没时间再拖了。
即便这会困得眼泪花直冒,还是揉着眼挣扎着坐起身,“既是去拜寿,总不好太失礼数,扶我起来吧。”
春喜赶紧将烤过暖烘烘的小衣给她披上,让其他人进来,瞬间榻前满满当当地站了一排,每个婢女手里都捧着托盘和匣子。
等伺候她梳洗完,春喜便将精致小巧的瓷碗呈上来,“娘子,黄鱼面已经做着了,这是乳酪院刚送来的新鲜牛乳炖雪蛤,一直温着,您这会喝正好。”
林湘珺身子弱,米饭等物又很难下咽,更喜欢的是汤面一类,恰好御医说小黄鱼入面最为滋养补虚,府上便一年到头都有最新鲜的小黄鱼。
乳酪院更是只供宫内陛下贵人享用,就连达官显贵也等闲难见,唯有林湘珺例外,自小便每日早晚一盏,当做白水喝。
雪白的牛乳泛着柔和的光泽,她坐在梳妆镜前,小口小口地喝着。
“娘子,用这幅红宝石的头面如何?正好衬您方才挑的珍珠红裙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