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湘珺虽然不怎么出门,但衣服首饰却一样不少,且都是京内最时兴的,婢女们捧着七八个打开的绿松石首饰盒等她挑选。
她看了一圈,不是太繁重就是太招摇,都与她这脸病容不符,便摆了摆手,从宫中赏赐的宝匣内挑了朵绢花,对着铜镜轻轻簪上。
“整套头面坠得我脖子疼,就这个吧。”
她肤白赛雪,却少了些生气,这会淡粉色的绢花斜斜地簪入发间,犹如点睛之笔,瞬间叫她鲜妍了起来。
春喜见此忍不住出声:“娘子不管戴哪个,都好看。”
闻言,镜子里的少女黛眉弯弯,露了这些日子来第一个笑。
梳妆完便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穿衣,两刻钟后,才算穿戴齐整。
这会时辰已经不早了,林湘珺连黄鱼面也只吃了两三口,就急匆匆地要往外去。
正好撞上来接她的徐嬷嬷,又给披了件厚厚的白狐狸毛斗篷,怀里塞了个汤婆子,才许她踏出房门。
积雪消融,青石板路有些许湿滑,去前头与林老夫人汇合后,祖孙二人一道上了马车,往安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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