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日子瞧见耿氏对他上了心,这才马不停蹄地赶制了几身新衣出来,倒是托了那病秧子的福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放淡淡地扫了眼托盘上的冬衣,神色淡漠地道;“放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从箱笼之内取出一件湛蓝色的棉袍,看款式与花样并不是眼下时兴的,唯有针线还算入得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被他珍藏的很好,不见丝毫损坏,颜色也依旧鲜亮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炉一直在外头伺候,即便沈放让她出去,她也还是想等等,她的针线活不错,若是衣服不合身,她或许能帮忙改改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脚步声,她立即抬头,一眼便看见了身着新衣的沈放,瞬间看直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乌黑的长发高高束起,露出锐利的双眼,湛蓝色的衣襟更衬得他容颜如玉,身姿如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日穿得不是灰色便是褐色的衣衫,硬生生将他那股子少年气给压了下去,不过是换了件衣衫,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炉看得迷了眼,直到沈放脚步似风地从她面前走过,她才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郎君,您要去哪?天色不早了,您还未用晚膳,眼看着一会还要下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放不知从何处寻来一块干净的罩布,将宫灯小心罩上,提着朝院外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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