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炉来这伺候已经大半个月了,从没见沈放踏出院门,不免有些着急,赶紧小步追了上去。
可他却视若无睹,连个眼神都没多停留,大步地离开了,留下红炉看着阴蒙蒙的天际发愁,若是下雨可怎么办。
这个时辰,郎君能去哪儿呢?
沈放脚步片刻未停,穿过长廊绕开花园,一刻钟后在一扇偏门外停下。
眼前是个不算大的庭院,四周种满了竹子,细细的雨丝落在竹叶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沈放没急着敲门,耐心地抹去罩布上的水气。
他站了约莫半刻钟,门才从里面被打开,走出个年迈的仆妇,瞧见是他,浑浊的眼里露出了些许欣喜:“五郎,您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。”
说着打开门,朝里屋喊了声:“主儿,五郎来看您了。”
仆妇拉他进院子,见他肩上淋了些雨水,赶忙去寻布巾,一边给他擦拭一边让婢女倒来热茶。
仆妇姓余,自打秦姨娘入府,就一直伺候她,后来沈放出生了,便照顾小郎君,是看着他长大的嬷嬷。
“郎君怎么还似小时候般,下雨也不知带把伞,仔细淋湿了又该着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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