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别这么叫,到时叫人听见,又免不得一顿口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姨娘是标准的南方美人,脸小骨架子小,即便三十好几的人了,依旧眉目如画身段纤柔,走动间自带风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也难怪当初会被沈在卿一眼相中,向景帝讨要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放衣袖下的手指叩紧,从善如流地改了口:“姨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坐下吧,你怎么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屋里人也简单,一眼望尽,自从失宠后,与后院这些姨娘凑在一块,便迷上了打叶子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的赌运又实在是差,为此将郡王给的赏赐,宫内带出来的首饰全都输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输了银钱便发火,昨儿输了对耳环,今日气得牌都没去玩,就听说沈放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是姨娘的生辰,儿子特意来给姨娘送生辰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个,秦姨娘的脸色没那般难看了,“之前听说你病了,我院中事多,也抽不出空去瞧你,可是好些了?平日没事别去招惹你兄长他们,本分些,别再给我添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放的指甲磕进掌心,依旧恭敬地道:“是,儿子谨记姨娘的教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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