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跟着全府最无用的主子,没机会往上爬,还要担心自己的性命安危,实在是份苦差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初也是这般想的,哭了一宿哆哆嗦嗦过来,等待了段时间,才知道只要没什么野心,在这偏院还挺舒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放不爱说话,每日不是写字便是削竹子,根本不必人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屋子又破旧狭窄,即便几日不打扫也看不出来,他要做的就是每日去膳房将吃得提来,其余时间都能躺着偷懒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便是如此,他嫌天寒地冻,拖到日上三竿才起床,跑去提了饭就又躲回了被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躺着无趣了才爬起来,准备去找针线房新来的妹妹唠会嗑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以为沈放定和上午一样,在院中看书写字,没想到院子里根本没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豆子挠了挠头,想起前几日三郎君的交代,只好又折回屋子去找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还没进屋子,就看到歪歪扭扭的门槛旁,放了个精致漂亮的食盒,以及一个用锦缎仔细包裹着的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豆子第一反应是沈应川送来的,他时常让沈放替他抄书写诗,偶尔心情好了,就会送些吃的过来,像是打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很快他就否定了,这锦缎比他身上的布料都好,绝不可能是沈应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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