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丢了扫帚,好奇地将食盒抱了起来,看向屋内那个端直的身影,惊喜地道:“郎君,今儿是什么好日子,怎么有这么多好东西,是哪位主儿赏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内的陈设很简单,只有几张桌椅以及一张木床,沈放就坐在窗边的书桌旁正在写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他有没有听见豆子的话,总之头也没抬,笔也没丝毫停顿。

        豆子早就习惯了,又自顾自道:“那我替郎君拆开瞧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也不等他回应,便飞快地拆开了锦缎,里面是个红木雕花的匣子,光是这匣子就值不少银子,豆子眼冒金光地猜想里头是什么宝贝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能不能偷偷顺几样,想着又瞥了眼屋内,见沈放还保持着那个动作,笑容渐渐放大,轻手轻脚地打开了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看到匣子里的东西,他笑不出来了,里面竟然是一卷纸张以及笔墨砚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死心地将匣子翻了个底朝天,还是什么都没有,这才泄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低声咕哝了两句,也不知道送礼的人这怎么想的,用这么贵重的匣子,就为了装这点破东西?莫不是脑子摔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是打着顺东西的主意,便故意放轻了声音,如今也不必遮掩了,便没好气地大声道:“郎君,有人给您送了一整套的笔墨纸砚,您可又有事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放依旧是充耳不闻,豆子这才丢下木匣子,又捧起了地上的那个食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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