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,罗平松行迹鬼祟地出现在他前妻家的院墙外,手里一大包东西,他走到大门口去,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来在朝门缝里捅咕几下,门应声而开。但罗平松并不急着进去,他朝各个巷子口丢了好几块石头,见没有异常,他才放心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进门,其中一个巷子里的一个公安捂住脸,血流了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所里召开了一个怎么样抓捕罗平松的紧急会议,从罗平松的种种举动来看,罗平松已经有了明显的杀心,若是将他简单的抓获,难保他不会再犯,他们就算是公安也不敢保证能二十四小时监视罗平松。于是经过了两个小时的讨论过后,大家一致决定抓人拿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为此,公安们做了周密的部署,不仅巷子里藏了人,就连罗平松的前妻家里也埋伏了好几个公安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传来动静,躲在屋里墙角的公安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在床底下趴着的罗平松前妻黄秀的现任丈夫张二柱一动也不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荒唐得很,晚上他们家刚刚吃饱饭,他二叔趁夜带着一个人自称是公安的人来了他家,来了以后一开口就说罗平松想要点他家房子的事儿,张二柱不敢不信,经过前头那么多次的骚扰,张二柱已经充分的认识到罗平松这个人到底有多么神经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二柱不止一次想要跟黄秀离婚,但都在她的眼泪中节节败落,一周前黄秀被诊断出怀了孕,他们一家子都很高兴,他爸妈前两天还商量着要实在不行就搬回乡下去呢,没成想他们还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,就招来了这个祸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院子里的罗平松并没有闲着,他从大包里把汽油拿出来沿着墙根稀稀拉拉的倒了一圈,又从大包里取出一个巨大的锤子,推开房门直奔他前妻跟张二柱的房间去,此时已经是临近午夜,屋里静悄悄的,罗平松朝着床上的两个隆起高高的举起大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前天刚刚从派出所里出来,他妈就跟他说了黄秀怀孕了的事,罗平松听了以后怒火中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跟黄秀是相亲认识的,他对黄秀没什么感情,打她是因为她妄图管他,明明自己有嫁妆还说没钱,一毛子儿也舍不得给他去赌博。

        跟黄秀离婚,罗平松一点也不后悔,反倒是觉得分外悠闲,毕竟一直在自己耳朵边上逼逼叨叨的人没有了。但他却绝对不允许黄秀在离了他以后过得比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婚后过得比以前好这说明什么?这不就说明黄秀跟他离婚是对的吗?不就说明会他罗平松是个废物,都没办法让自己的女人过上好日子吗?再说了,她凭啥怀孕?嫁给自己一年连个蛋都没下,嫁到这边才半年就揣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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