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也在告诉外人他不行,他没有张二柱厉害吗?罗平松左思右想都觉得黄秀是故意的,跟他在一起时就是不努力,要是努力她会怀不上?都是黄秀的错,都是她让他被朋友取笑。
不过没关系了,很快这对狗男女就要没了,等一会儿他出去再一把火点了这屋,张家这一家子曾经驱赶过他辱骂过他的人都别想逃。
罗平松想到这里是又兴奋又激动,他面色狰狞着微微侧开头,避开接下来要直面的血肉模糊的画面。就在这时,异变突生,床上隆起的两个人麻利的掀开被子,各自往边上一滚避开要害。
罗平松一击不成,立马知道自己中了埋伏,他也顾不得想为什么今天的行事会败露,他丢开铁锤,夺门而出,屋里散落在各处的公安们也听到动静追了出来。
罗平松跑得很快,他赶在公安们行动之前就跑了出去。在巷子里埋伏的公安们一直关注着张二柱家的动静,看到罗平松跑出来立马也跑了出来,对罗平松形成了两面夹击,罗平松对这边的地形十分熟悉,身子一扭就进了一条小巷子,公安们分三波朝不同的地方奔去。
罗平松终究抵不过训练有素的公安们,最终于一个小时后在河边的桥洞下被公安抓捕归案。
罗平松被公安们带到审讯室连夜审讯,应朝荣在派出所门口抽烟,不一会儿,老黄也出来了,应朝荣拿出一根烟递给他:“吐了没?”
罗平松是个硬茬子,哪怕人赃俱获证据确凿他也咬死了他是去偷钱的,什么杀人放火的他不知道。
“松口了。”此时天光破晓,大家忙活了一个半夜,审讯罗平松也审了一个半夜,他就是铁齿铜牙,也斗不过经验老道的公安们。
“小杜的伤怎么样?严不严重?”小杜就是被罗平松用石头砸到脸的那名公安。
“鼻梁骨折了,得养一段时间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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