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条,当时的景桐很明显都不符合。
所以他和孙向笛签订的欠条就是一纸空文。
楚辰眼睛里面闪过很多问题,他想问,但是最后还是按捺了下去,只是点点头,继续听景桐说。
“查到这件事情的当天,我就决定要找孙向笛谈谈。”景桐说,“法律是站在我这边的,我不欠他什么,他应该放我走,让我去过正常的生活。”
“但是,就在当天,我发现了一件事情。”景桐说,“我发现孙向笛的生意不对劲。”
“这家汽修店,承担的并不是简单的汽修工作,它最重要的功能,是中转文物。”
孙向笛在做的是文物走私的生意。
大量的文物从陕西、山西、长沙这些文物大省过来,在他手中中转后,再卖到中缅边界,偷渡而去。
和这样的人,讲法律,讲他没有欠钱,根本毫无意义,他本来就蔑视法律。
更可怕的是,孙向笛为了做这个生意,手下还是养了很多不合/法的打/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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