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小混混会听孙向笛的话——因为他们的大哥和孙向笛可能是合作关系。
于是在这种情况下,即使是景桐向警/察申请强制结束债务也没有意义,因为孙向笛可以用其他办法,重新把他拘束回店里。
景桐可以预见,到时候他的境遇会更加糟糕。
所以,如果想重获自由,景桐唯一的方法就是——先把孙向笛的生意一锅端了,然后再顺理成章地重获自由。
“当时我也确实这么干了。”景桐轻描淡写地说,“我准备偷他走私的证据,然后提交警察——很可惜,我刚刚接触到账本,就被他发现,然后转移了。”
“因为我才来不久,又有一些巧合,所以最后孙向笛没有怀疑到我身上,而是怀疑到了陈少均朋友的身上。”
“他的朋友也因为这件事情入狱。”景桐垂着头,淡淡说,“陈少均以为他朋友是因为我谄媚了老板才离开的,所以才会这么恨我。”
当时的惊心动魄被景桐归纳为三两句平淡的语言。
但是楚辰也能听得出——这个少年是怎么一次一次燃起了希望,然后又被打碎了希望,最后只能消磨掉自己所有的不甘心。
钻到黑色的车底,过起认命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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