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景桐很清楚，现在其实还不是这种生活糟糕的极限——他如果一直呆在这里，总有一天，会被孙向笛用或强硬或者卑鄙的手段拖下水，被迫为他的产业服务。
但这些，都不是他今天要和楚辰讲的。
“楚辰。”景桐喊了他一声，“我故事讲完了，全部真相就是这样了，你不用再去调查什么了，你应该也听出来了，这里面水太深了，真的不是你，或者是我，单个的力量能去搅动的。”
“所以，我恳求你，我真的恳求你，不要再搅合进这件事情里面了好吗？”
“十九中的篮球场修得那么好，你应该在这里走上正轨，当一个，偶尔来看看我的朋友。”景桐笑着说，“当然，我也会好好生活，不和他同流合污的。”
景桐很少笑，很少笑得这么由衷。
带着一种快要破碎掉的奇异感觉，在山城的夜景里，美得惊人。
楚辰看到这个笑就明白，他劝不动景桐了。
楚辰低头，看着地上那颗篮球——刚才他们还非常开心地在操场上打篮球，庆祝他们胜利了。
但是现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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