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平奚当即敛了笑,眉头微皱。

        ‘艳姬’识趣地不敢再撩拨她,尽管敞着腿儿要四小姐画得尽兴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院养着那么多女人,四小姐寡欲,一个也不碰,顶天了兴致上来画画她的腿,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多女人,试问哪个不想拐四小姐上榻?

        唯有真正做了四小姐的女人,才是滔天富贵的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陵南府魏家,养在院儿里的狗当地官府都得敬着,遑论正儿八经的嫡女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说魏四小姐不受宠,性子怪,性子怪是真,这不受宠……有哪个不受宠的能一掷千金随心所欲?

        ‘艳姬’着迷地看着四小姐,心里一万次地想:四小姐生得真好,这眉这眼,要命地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冷若仙,也有温柔如水的时候,似笑非笑,翻脸比翻书快,倘若坏起来,又是不管不顾地释放魅力,一双瑞凤眼,多少人‘死’在她偶然温善的波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月口流下细腻绵长的情丝,‘艳姬’想她想得喉咙干渴,脸潮红,眼睛晕着一层水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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