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魏平奚视若无睹,满心眼想着那个怯怯离去的姑娘。
郁枝。
她停了笔。
“四小姐?”
站在书桌前的女子眼里藏着旁人看不明的意味,娇艳的唇扬起柔柔曼曼的笑。
茶水浇在三寸长的玉笔杆,四月天冒着细微热乎气,被水洗过的笔润泽鲜亮,透着玉的无瑕。
“四小姐……”
‘艳姬’掐着嗓子再次轻唤,像极了发.情的猫儿。
此情此景魏平奚不解风情地笑出来。
路过那只不安分的猫儿时,玉笔不费劲地塞进去,虽是笑着,语调却冷了下来,如寒冬腊月不会被阳光融化的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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