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老爷子问她。
魏平奚从小到大吃惯了疼,挨了不知多少顿打长成今时的身量和古怪的性子,她不觉疼,一棍子落下去,郁枝指甲险些劈了。
“敢问祖父,孙女错从何来?”
她云淡风轻,满心的不服,满眼的不驯。
魏老爷子闭了眼,再开口声音更狠厉:“给我狠狠地打!”
李乐眼前发晕,掌心的帕子快要被绞烂——夫人怎么还不来?
郁枝下唇咬出血,眼眶噙泪却忍着没掉泪。
四小姐疼成这般都没流一滴泪,她若是掉了泪,岂不是丢了她的人?
魏平奚上身挺直地跪在那,棍子打断了腿,又打折了脊骨落在脆弱的腰身,怀着两世的不平她直直看着狠心无情的祖父。
老爷子大半辈子风里来雨里去,活到这岁数见过太多的人,还是被孙女眸心燃烧的疯意骇得一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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