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前倾,扣在扶手的指节崩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棍棒打在血肉之躯,没听到孙女喊一字疼,他既气,又有隐隐地说不出来的叹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会想着不愧是他魏家的种,一会又想,如此不服管教,可不像是他魏家人!

        矛盾来矛盾去,戏伶阁寂静如死,唯有一道道破空又落下的闷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四小姐喉咙满了血腥气,前世她尽心竭力想要融入这家,做真正的魏家人,到头来换来的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仍是那一句性情喜怒不定,怪得离谱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为何不做真正的自己呢?还有何好忍耐的?今日祖父打不死她,那么来日谁也不要妄想挡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赌命,也是在赌祖父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真的想看看这位说一不二的老爷子,是否真存了要打死她的心?

        上辈子死得凄惨,她想试试,对她动了杀心的,是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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