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从下午到夜晚,半天时间,眼前这人就一直在这待着,既没狠心地踢掉她走开,也没对她做任何救治帮助,甚至——连斜倚着凉亭柱子的姿势都几乎没变的,就让她这么抱着腿,躺在地上晕半天?
……
他是不是……脑袋有病啊?
就算不心疼她,他自己也这么久不换姿势,身体……不觉得麻嘛?
卫弯弯吸了吸鼻子。
“你——”
“手。”
卫弯弯的声音和对方的声音一同响起。
卫弯弯没听清。
“什么?”她问。
“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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