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又开口，这一次卫弯弯听清了。
而且对方不止说，那始终一动不动的面甲下的头颅，还轻轻动了动，似乎是低了下头，两只黑黢黢的眼洞看向某个方向。
看哪个方向呢？
卫弯弯顺着那两个黑洞洞往下看……
然后就看到了两人肢体相交的地方。
——她抱着他腿的地方。
两只手臂中间，是被她的体温焐热的他的腿，隔着布料，卫弯弯都能感觉到布料下面硬硬的肌肉。
有点硌。
“放手。”
再一次，卫弯弯无比清晰地听到了对方的话，有点低沉，但不粗噶，不刺耳，还有点好听，而且，年纪不如她想象的大。
是个年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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