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弯弯眨眨眼。
缓缓挪开因为长久保持一个姿势而已经麻掉的手。
夜风吹来,竹叶窸窸窣窣地响,也吹动了两人的衣衫,趁着衣衫被吹起,风儿便钻入衣内,给肌肤带来一份寒凉。卫弯弯的手从一双笔直修长、几乎有她整个长的腿之间缓缓拔出,手心手背磨蹭到对方的衣物,还能感受到衣物间的温度,但甫一离开,旋即便暴露在冷风中,肌肤间激起一阵战栗。
终于,两人肢体衣物全部分开,再无交集。
男人站起身。
站起来,卫弯弯才发现,他比她想象地更高。
像一棵树,一座山,巍峨高耸,泰山压顶,若倒下来,怕是能将卫弯弯砸成肉饼。
无法控制的恐惧从心底涌起。
卫弯弯张张口,想再说什么。
然而根本说不出口。
而她不说,眼前的人更不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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