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了停,忽然又说:“只是有些可惜。”
谢长亭下意识地:“可惜什么?”
“提不了亲。”
谢长亭差点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:“提……什么?”
“提亲啊。”时轶一本正经道,听不出半点在胡说八道的意味,“人间嫁娶要先提亲,我们修真界结道侣,自然也要让父母过目。唉,我成天这么打打杀杀的,亦无万贯家财,想必令尊令堂也瞧不上我吧。”
谢长亭:“???”
时轶沉思片刻,又道:“不过,你师父他还在闭关是吧?俗话说得好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若是我去向他——”
“啪”。
谢长亭手里的汤匙落在了小碗中,重重咳嗽起来。
“祖宗!”时轶连忙来扶,怕他咳出个三长两短来,“您慢些吃,我闭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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