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之后他便不再作妖,静悄悄地出了石洞。待谢长亭东一戳西一挑,心不在焉地扒完一碗粥,又来收走托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大伤初愈,切忌四处走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轶说着,一手合上那石门,便不知去了何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亭只将他的话作耳旁风。人刚一走,他立刻不装睡了,轻手轻脚地爬起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以待毙并非是他的作风。只是眼下他腿上无力,无法四处走动,唯有先摸索着四周的物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右看了一圈,他伸出手,将床头斗柜上的一面铜镜拿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铜镜下以五岳、云纹相托,镜面锃亮。翻到背面,则是一副人物画,画上是一位手提长剑、衣袂飘飘的修士,以及倒在他脚边、满身鲜血的妖魔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长亭: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认得这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镜上降妖除魔的修士,正是他师父见微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