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倒是时轶先开了口:“如何?那老头走了。现在没有外人在场,你也可以同我说说了。”
谢长亭想,谁同你不是外人?
“方才,你我都听见铃响。”
他果然是要说起此事。
谢长亭没有接话,等着他说下去。
见他不语,时轶又道:“这是你师父的东西,想必你也明白铃响是什么意思。”
谢长亭镇定答道:“我倒想问你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此时谁先乱了阵脚,谁就输了。
时轶愣了一下,笑道:“你该不会认为我在诈你吧?”
“谢长亭。”他道,“从你下山到铃响,我自始至终都在这里——不然你觉得我会放任你独自一人走出我的结界吗?”
谢长亭一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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