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他问:“你都看见了?”
“看见你将雪莲从你师弟那里拿了回来。”时轶不紧不慢地说,“居然不见你有半分乱了阵脚。”
可谢长亭已决心要隐瞒修为一事。沉默片刻后,他道:“你不也一样么?”
“一样什么?”
“我说,”谢长亭慢慢地说,盯着他的眼睛,“你不也有自己的秘密么,我又凭什么告诉你我的。”
“哦?”时轶明显是来了兴致。
他目光落在谢长亭身上,半晌,说:“手给我。”
语气有些不容拒绝。
谢长亭心下不情不愿,但还是将手递了出去。
他先前静坐时已自行在体内探过一圈,并未多出什么东西来,更不信那位只剩残魂的宗主口中的“旧识”一说。
若非睁眼之后,自己果真又能重新动用灵力了,幻境中所见,恐怕只会被他当做黄粱一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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