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轶握住了他的手,感受到对方小小地挣动了一下。
他忽然心生促狭,于是又故意用指尖摩挲了一下,果然见谢长亭脸色一沉,作势要将手抽回去。
“哎哎,别生气。”时轶这才正色。
他自指尖送出一点灵气,小心渡进对方体内,顺着对方断裂的灵脉一寸寸摸索着。
被握住的手有些凉,或许是前段时间失血过多。时轶装模作样地探了一番,又将手收了回来,故作高深,没开口。
谢长亭眉心微蹙:“有问题吗?”
时轶这才“啊”了一声。
就方才他探到的情况来看,灵脉仍是碎了个彻底,没有任何相接的痕迹。
可他又分明看见谢长亭将药袋中的雪莲凭空取出。
冯文圣的药袋中设下了三重禁制,可他方才打开药袋时,那三重禁制已被尽数摧毁。
那刚结了丹的赵闻竹断然做不到此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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