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郁症的表现形式并不是唯一的,褚曦知道他这样的状态也许是其中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患了抑郁的?有去医院吗?”褚曦问道,“同为抑郁症患者,你跟伍思思有没有去治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抑郁症?”许徽还没回答,许老板却抢了话,“就是小孩子瞎胡闹,尽想些子虚乌有的东西!要是把精力都放在正事上,哪有空想那些乱七八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许老板这话,褚曦又看到了一些许徽患抑郁症的根源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并不想致力于去改变一个五六十岁的人的观念,自己的儿子都这样了,许老板还能说出这种话,足见那种错误的观念可不是轻易就能改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老板,可以让我好好跟许徽聊聊吗?”褚曦微笑着道,“谢谢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老板自觉自己刚才有些失态,退了两步靠到栏杆上,歉意道:“好,那你们聊,不好意思是我着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曦重新看向许徽,接着问:“你说你们患了抑郁症,有医生确诊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。”许徽点头,“我们也开了药,服用过一段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服药后情况有好转吗?”褚曦问他,“你们平时互相鼓励互相打气,病情好转是不是挺明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还不错,可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现在说再多也毫无意义。”许徽泄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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