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曦想了想,即使要继续刺痛对方,他也不得不问出关键的一点,“所以,你们选择从天台跳下,就是因为你们不被允许在一起?”
许徽再次带着怨恨的眼神看向许老板,只说了三个字:“他知道。”
褚曦用询问的眼神看向许老板,后者脸色极其难看,也很复杂,似乎夹杂着愤怒、不解与自责。
许老板咬着牙,脸上的肌肉抑制不住在抖动,过了几秒钟,自责的情绪占据了上风,他说道:“那事确实怪我。”
接着他就把当时的事情跟许徽讲了一遍。
原来在发现许徽跟伍思思谈恋爱,尤其许徽铁了心要跟伍思思结婚时,许老板就极力反对。
反对的原因很简单,主要有两个,一个是伍思思来自普通家庭,跟他儿子不是门当户对,其次是他见到伍思思后,发现后者有点阴郁,好像有什么心病。
听了他讲的,褚曦就明白了,伍思思也是抑郁症患者,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实属正常。
“其实作为抑郁症患者,伍思思能够走出来,还愿意谈婚论嫁,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,会慢慢变好的。”褚曦道。
许老板张了张嘴没说话,好像并不是完全同意他的说法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略有不满地问许徽:“小徽,你说医生有给你们诊断,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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