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敢告诉你吗?”许徽反问,“我身上已经一堆毛病了,在你心里我哥是一百分,我是负一百分,要是再让你知道我有病,你都不会认我这个儿子了吧。再说了,你本来就不相信有什么抑郁症。”
许老板被说得面如死灰,“医生的诊断我当然信,你应该告诉我啊。”
“现在说那些都没意义了,思思已经不在了,我要去找思思。”许徽看向远方的天边,切换了一个状态,双目空洞无光。
“许徽你别着急,我一定会带你去见思思的,她应该有话要对你说。”许徽的这个状态有些吓人,褚曦赶紧安慰,“你也先别想其他的,你现在想的,思思可不一定认同。”
了解了这么多信息,褚曦有一种感觉,伍思思对许徽一定存在着很大的误会。如果让他们把话说清楚,应该就能解除伍思思的怨气,说不定还能挽救许徽。
“那就谢谢你了,等见到了思思,我也就没有遗憾了,我会跟他走的。”说起这个,许徽空洞的双目放出光芒。
“我要跟思思走,我要跟她走,……”许徽不停念着。
这个状态没办法继续对话,褚曦看向一直扶着轮椅的“保镖男”,后者点点头,表示会保证许徽的安全。
褚曦转向许老板,“许老板,许徽和伍思思为什么选择跳天台,我已经基本了解了。许徽为什么患上抑郁症,我想您也已经明白了吧?”
许老板低了低头,声音很小,“确实是我疏忽了,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