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及后面,唐瑞锦被学生强.暴,打了学生却拿不出任何证据,为了不赔偿高额的违约金和吊销教师资格证,只好跪到威廉和他母亲面前赔礼道歉....这也是琳达劝说的结果。”君洮声音平淡到有些冷漠,“唐瑞锦怀孕,除了琳达没人告诉任何人,就在她打算去流掉孩子的前一天晚上,被好几个男生给拖到了宿舍楼下的树林里...流产后也是琳达陪她去的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修宸听得背脊发凉,但也敏锐地察觉到里面有什么不对:“这个琳达...真的是唐瑞锦老师的朋友吗?她遭受到这样的屈辱和不公平待遇,难道朋友不应该劝她反抗...或者逃离这里?难道做老师比自身清白气节还要重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君洮说:“这就是有些社畜的悲哀。逃脱不了资本家的掌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修宸:“?社...社畜是什么?资本家又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你不是现代人应该不太明白,但有一点你说的很对,这个琳达,大概率不是真心当唐瑞锦是朋友。”君洮说,“日记在流产之后被撕毁了好几页,后面的内容只能猜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唐瑞锦老师是因为这些事情后来实在受不住导致跳楼自杀的吗?”谈修宸好看的眉头皱起,微微缩在椅子里显得更加单薄,“学校的秘密又指的是什么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君洮看了看他:“难为你了,对这里的事物以及社会体系不明白,很难想到些什么有用的东西,动脑子的事情就先交给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说:“哥哥,我得稍微得罪一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修宸被这句话说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见君洮蹲下来握住他的脚踝,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微的脆响,谈修宸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,但找不到右脚在哪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