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木然地看着君洮,这才明白过来“得罪”是什么意思,是要做戏做全套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吗?”君洮看着他,“应该只会失去知觉一会儿,重新对位就会恢复,我有分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修宸咬着唇摇摇头:“不,不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是有点怪。

        脚踝以下木木的,但脚踝以上能感觉到君洮手掌冰凉的温度,顺着小腿麻麻地往上滚,他又打了个寒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做什么?”克莱尔的声音传来,他有些生气地快步上前,“不要乱动病人,小心伤势会变重!”

        君洮单膝着地,侧头过去的时候碎发遮住一边眼角看不清神情:“克莱尔医生,我在帮老师脱鞋,方便你给他检查伤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修宸闻言第一时间想缩回脚,却被攥住了脚腕,脖颈的皮肤上迅速染上一层粉红,甚至还在往上蔓延,他好想捂脸:“我,我自己来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君洮一个眼神给凉的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皮鞋和黑色袜子被君洮剥掉,露出谈修宸骨络分明又纤长的右脚,他脚趾有些尴尬地微微蜷缩了一下,白得近乎透明的脚背上透着青色的血管,连接在脚踝处出现了一大片青紫的淤青,看上去伤势很严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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