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朋友所借,得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雩修长的手指捏上下巴,双眸精明地打量着歌诉。“什么样的朋友,你为什么会借来随身带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歌诉的眼睛微微扫着任雩的脸,他的态度不像是吃醋,倒像是在揶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同一屋檐下的朋友。”歌诉微不可见地勾勾嘴角,故意卖关子,“说不定你认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?”任雩的目光顿时带了些锋利,如刀子藏在海面下隐隐透亮。“同一屋檐下……那我可得找机会拜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歌诉搞不懂任雩是个什么心理,暂且把他归类为神经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等会把衣服还你。先说说决赛的事,开场曲的合作曲目,有想法吗?”任雩收敛起调笑的神情,讲起了正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那么确定,跟你合唱的人会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选由观众选定,其他选手和你人气悬殊,我实在想不出观众会把谁的票投得比你还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雩略一歪头,双眸明亮。“不如就定《月雾海》?你的成名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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