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诉白他一眼,这话说的仿佛她受了他的好处似的。
“随便吧。”她无所谓道。
“唉,你这态度可真让人伤心。”任雩耸耸肩叹气道。
“你哪有心。”
“那你不如来感受感受,我究竟有没有心。”
任雩的五指尖按在胸膛上,指节分明似白竹,比羊脂玉还细嫩,与他的脸一般引人注目。
这一张欺诈型的脸,配上难辨真假的语气,无形中带着勾人的魔力,全网五千万粉丝,也不知有多少是被这难掩的魅力所俘获。
只是对于活了太久的明夙而言,这魅力就是过于浓烈的香水,无法让她感到惬意,更别说沦陷在那双媚眼下。
“我们是不可能共同生活的。”歌诉闭上眼,冷静地说道。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。”任雩浅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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