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云高对她,陌生了很多。
从一进门就陌生,亲她时像在完成任务,多一分一秒都不愿意。
“你是不是很累呀。”
傅安言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嗯。”
程云高侧着睡,背对她,感觉到傅安言躺下后便把灯关了。
那一晚,傅安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。
她好像数了一万多只羊。
傅安言以为第二天一醒来,程云高就会恢复正常,那个爱她、呵护她,对她无微不至的程云高就会回来。
但事与愿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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