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起来的仍然是疏离得可怕的程云高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安言开始从自己身上找原因,回想这段时间她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让程云高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程云高比冷战时更让她招架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云高不理她,她就知道自己真惹程云高不高兴了,可以厚着脸皮去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程云高现在不是不理她,也不像在生她的气,只是对她多了些相敬如宾的意味?

        又有点像多年未见的亲戚,熟悉又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换好衣服下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才十分钟不见,程云高的态度竟再次一百八十度大转变,手中拿着冉苒给的那两张邀请函,像个孩子一样兴奋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从哪儿得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安言被程云高骤变的态度问懵,愣了秒才说是客户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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