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云高不急不躁地坐到长椅上,悠闲靠着椅背,手里还拿了杯黑咖啡。
斜阳照在他的脸上,啃食他身上的所有角落。
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。”
“伯母昨晚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傅安言:“……”
她转过身。
程云高的坐姿意味深长,看似随意的姿势,却处处在暗示她过往的种种。
还没毕业那会儿,她舍不得程云高走,只肯缩在程云高怀里不放他走。
那时的程云高总喜欢把手臂搭在靠背上拥她入怀。
就像现在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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